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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秘許世友的晚年生活:為何和這位開國將軍情深義重
2020-02-25 14:52:34

許世友

(1905--1985)

1955年授予上將軍銜,榮獲一級八一勛章、一級獨立自由勛章、一級解放勛章。

絕似三國張翼德,不輸水滸黑旋風。

晚年許世友

許世友將軍晚年在南京中山陵八號渡過。

早晨,打拳或鋤草、種菜;上午,看文件、讀書;下午,午休起床后,乘坐吉普車進山顛一圈。這是他獨有的“散步”方式,不坐在車上顛上一顛,渾身就不舒服。接著,打獵或釣魚……

許世友秘書李福海說,將軍仍然關心國家大事。每天早上六點半的新聞要聽,晚上中央臺七點的新聞聯播也要看。新聞聯播完了后,如果是談情說愛的片子,他扭頭就走;如果是武打片,或戲劇片,他就留下來看。

《參考消息》每天都看,看報也就看個題。李秘書告訴他,《參考消息》沒有什么新消息了,《內部參考》《國防參考》消息好看。許世友不信,還是天天看《參考消息》,堅持不懈,樂此不疲。

許世友有時也喜歡在家看16毫米的小電影,他最喜歡的是幾部老片子,如《地道戰》《地雷戰》《霓虹燈下的哨兵》《孫悟空三打白骨精》《劉三姐》《喬老爺上轎》《小姑賢》等等,來回倒騰,百看不厭。中央關于反對特殊化規定下達后,他不讓在家里放了。㊽

毛澤東接見許世友和錢鈞

許世友秘書李福海與筆者說,許世友將軍晚年不喜外出交往,他去的最多的是富貴山的“錢老”家。“錢老”者,即錢鈞將軍也,南京軍區副司令員。許世友與錢鈞兩人皆出自少林寺,情篤深,義更重。倆人耳朵均背,扯著嗓子交談。你說東,他說西,答所非問,言不對題,如雞對鴨說,牛對馬言,然倆將軍則津津有味,興致不減。

某日,許世友將軍至錢鈞家閑扯一個多小時,返回時問李秘書:“錢司令都說些啥?”李福海秘書言此忍俊不禁。㊾

許世友晚年很少到公共場所活動,因為他一到,別人都要站起來,還要握手寒暄,他感到不自在。而每年的國慶節、春節軍民聯歡會、文藝晚會,許世友一般都會出席。因為在這些活動中都會安排一場京戲,劇目有《龍鳳呈祥》《空城記》《三叉口》《雁蕩山》等傳統劇目的折子戲,那是他的至愛。

筆者多次在南京市長江路的人民大會堂軍民聯歡演出中,見到許世友將軍。印象最深的是,每次都是許世友一個人,孤零零地坐在第一排位置上,左右兩邊都空空如也。

誰都不敢靠近他,他也不理任何人。

八十年代某年八一建軍節,許世友將軍于宴會酬酢之際,詠京劇道白《老黃忠》四句,博滿堂彩。其時,筆者在場采訪,可惜沒記下戲文。

據李文卿說,許世友確實會背許多戲文唱詞。

某次一個小型座談會上,許世友當場問與會代表:“《封神演義》第一回紂王見女媧圣像,寫了一首詩,你們哪個背得出?”

見無一人響應,許即隨口而出:

“鳳鸞寶賬景非常,盡是泥金巧樣妝。曲曲遠山飛翠色,翩翩舞袖映霞裳。梨花帶雨爭嬌艷,芍藥籠煙騁媚妝。但得妖嬈能舉動,取回長樂侍親王。” ㊿

1982年9月6日,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,決定成立中央顧問委員會,許世友當選為中顧委常務委員、副主任。鄧小平為第一屆中顧委主任,副主任還有薄一波、譚震林、李維漢等。

中顧委成立后某日,在南京召開了一次華東組會議,筆者作為新華社記者列席是會。會上惠浴宇,白如冰、聶鳳智等先后發言,最后聶鳳智請許世友講話。許世友慨然應允,他在會上憤然說:“江渭清、張春橋,政治局會議,一致通過要殺掉。為什么不殺掉?就是毛主席老婆,也要殺!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為什么不同罪!”

此時,聶鳳智將軍趕緊大聲糾正:“不是江渭清,是江青。”眾皆大笑

許世友將軍竟高聲說:“對,就是江渭清。”眾又哈哈大笑。

其時,江渭清正坐許世友將軍對面也。

會后,許世友將軍問秘書:“我那個庶民的庶有沒有說錯?”秘書答:“沒有。”將軍說:“那就好。”又說:“與民同罪就與民同罪,為什么一定要加個‘庶’字。” (51)

許世友和他的長子許光合影

1981年冬,在老家生活的長子許光與定春(許世友侄)到中山陵八號看望許世友將軍,他們見到將軍時,不禁大驚。許世友正在臥室里用自制木炭爐燒火鍋,燉蘿卜羊肉吃。許光問:“你不是有炊事員嗎?”許答:“木炭燒的好吃,他們不會搞。”許光又見將軍竟用裝滿熱水的塑料袋裹腿,忙問:“咋啦?”將軍答:“老寒腿,關節痛,這樣包起來好些。”許光問:“為啥不上醫院做理療?”許世友答:“我的法子靈,他們不敢搞。”

許光臨行時,許世友竟叫警衛員扛來一麻袋的地瓜,叫許光帶回去吃,許光既為難又好笑:“爸,咱家不缺這?”

許世友說:“這是我們自己種的,便宜,只要七分錢一斤。”

許光說:“家里只要三分錢一斤呢!”此時的許世友沉默了,最后揮揮手說:“那就算了。” (53)

1984年(待考)某日,許世友突然提出要到南京白水橋的“臨汾旅”去看看部隊。1958年,毛澤東提出“軍隊干部下連當兵”的口號,全軍干部熱烈響應,其中有250名將軍下連當兵,許世友首當其沖。他與肖望東、謝勝坤、龍潛等將軍來到“臨汾旅”五四七團六連二排六班當兵,與士兵同吃、同住、同操練、同勞動、同娛樂,約一月余。將軍晚年很懷念下連當兵的日子。

據“臨汾旅”五四七團二營六連干部回憶,其時,許世友司令已垂垂老矣,但一到“臨汾旅”營區就立即興奮起來,大步走向他曾當兵的六連二排宿舍,望來望去,似乎在尋找什么?

團長、政委、營長、教導員、連長、指導員,不敢馬虎,緊緊隨其后。

許世友回頭問連長、指導員:“我的老班長呢?”

連長、指導員一臉茫然。

問營長、教導員:“我的老班長呢?”

營長、教導員啞口無言。

將軍怒問團長、政委:“你們把我的老班長弄到哪里去了?”

許世友和戰士們在一起感到無比快樂

五三七團二營六連連長劉必虎與筆者言,此時,我們大家才醒悟,許世友問的“老班長”,是他二十多年前在六連當兵時的六班長孫承仕,與將軍是“一幫一”、“一對紅”的對子。他們連忙解釋說:“報告首長,我們都是1968年后入伍的,首長是1958年在這里當兵的,老班長孫承仕早就轉業了。”

許世友將軍聞言后,沉默無語,郁郁不樂而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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